假设在User集合中有如下一个记录：
{ "arrayA": [
{ "name": "A", subObjA:{ } },
{ "name": "B", subObjB:{ } }
]
}db.collection('User').where({
xx: xxx
}).update({
data:{
//1. 删除arrayA内第一个元素内的subObjA对象。这个能成功删除（即：Object内的Object是可以成功删除的）。
'arrayA': { [0]: { subObjA: _.remove() }},
//2. 删除arrayA内第二个元素。这个无法完全删除，arrayA[1]会变为null（即：数组内的Object无法完全删除，Object变为null）。
'arrayA': { [1]: _.remove() }
}
});
综上所述：无法正确删除数组内的对象。
问题回顾：在以前是在云开发数据库面板手动删除数组内的对象，这个对象变为null，无法完全删除。现在是通过代码删除数组内的对象，这个对象变为null，无法完全删除。
_.remove() 类似 MongoDB 的 unset（参考：https://docs.mongodb.com/manual/reference/operator/update/unset/index.html#behavior）：
如果作用的是对象，那么会直接删除
如果是数组，那么会置为 null，这样不会改变数组自身的长度和后面元素的索引
如果想要从数组中删除某个符合条件的元素，那么可以使用 pullAll，具体可以看文档：https://developers.weixin.qq.com/miniprogram/dev/wxcloud/reference-client-api/database/command.pullAll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