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应接口：xpay_subscribe_ios_refund_query_notify
消息内容：WxaVirtualPayIosRefundQueryNotifyEvent
字段	类型	备注
refund_time	string	问询时间，Unix时间戳
order_time	string	该笔退款的订单时间（退款订单对应的交易时间），Unix时间戳
channel_bill	string	Apple 支付票据号
bundleid	string	应用的 Apple bundleid
product_id	string	道具 id
p_count	string	道具/代币数量
refund_request_reason	string	用户请求退款的原因
provide_status	string	发货状态，0 : 未发货 1：已发货 2：发货中
pay_order_id	string	退款对应支付订单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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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xpay/query_order 接口里面有好几个“单号”

消息内容里面的这个pay_order_id到底是哪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