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前的一个冬天,我掉进了老家冰冷的旱水田,由于没有及时去看穿白色长款衣服的人,从记事起,只要感冒我就咳嗽不停,甚至通宵达旦,经常喘不上气。
小时候固定在老家一位穿白色长款衣服的人那里把脉,打小就是个“yao罐子”。但我这人特别怕苦,也特别讨厌zzz~~yao的气味。刚上小学那会儿,每次家里人熬好yao,叫我喝,我就以太烫为借口拖延。待众人不注意,便迅速倒进洗碗池。
这里敲重点: 诀窍在于不要一下子倒完,碗底的z--y沉淀不能倒掉,再留点yao液底子。然后,手指伸进碗里抹点在嘴唇上,口里呼叫“好苦啊,太难喝了......”,配合皱眉嫌恶的表情,同时把碗重重放在灶台上——这时一定要自然,就像真的刚喝完一碗超级苦汁。家人闻声而来,只见碗底剩下的沉淀还在微晃……再回头看我捏着鼻子、吐着舌头的痛苦模样,像我妈那样精明的人,都被我骗过了。
现在回想,童年只有去穿白色长款衣服的人那里看病把脉的印象,z--y的味道倒真没记住。该不会看了几年病,一次yao都没喝进去吧?我妈或许有所察觉,奈何我“戏精”附体,演技高超,她一直没能抓我现行。
刚工作头几年身体透支,在周围人的劝说下,我也动过调理的念头。曾有一段时间,我每周周一五点起床,打车往返很远去一家可以消灾的建筑物看白衣天使,每次开一大包冲剂回来。但那时候自己住,y拿回去就往橱柜一扔,可能只尝试过一次就被劝退。直到搬家时,才将那些原封未动的全部扔进垃圾桶。看着它们,我只能无奈地笑笑,那些早起的精力、打车的费用,也一并被丢弃了。
从那以后,我彻底认清现实,与z---y划清界限。
今年八月,一场重感冒彻底击垮了我,之后全身起红疹,休养了半个月人才勉强支棱起来,但依旧感觉虚弱不堪。这时,想起同事曾提过,她找的一位白衣天使很理解患者怕苦,会酌情考虑zz--成y---方案。我心动了。
整个人虚得不行,到了下午更是疲惫得连坐着都累。没办法,在朋友的建议下,我决定再去看看穿白色长款衣服的人,尝试调理一下。去看穿白色长款衣服的人前,我默默发誓,为了身体,再难吃也要坚持。
可现实是,z成y的味道也没好到哪里去,我对那股味儿生理性排斥,吃起来能拖就拖,能免则免。十天就该吃完的量,现在还剩一半。明天好不容易休息,却要早起去复诊。唉,我这个喝yao的“渣渣”,看来这辈子是和zy纠缠不清了。
对了,忘记说,我本科的专业是——z~yao~~~制剂。
害!!!
【温馨提示】本文为作者个人经历分享,不构成任何医~疗建议。个体情况各异,如有身体不适,请及时就医并遵医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