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ttps://developers.weixin.qq.com/doc/service/api/notify/notify/api_sendnewsubscribemsg.html

本页面为公众号的订阅通知推送开发文档，但为什么冒出个小程序？

请求体的page，文中说“点击模板卡片后的跳转页面，仅限本小程序内的页面。支持带参数,（示例index?foo=bar）。该字段不填则模板无跳转”，但实测为点击订阅通知后跳转的网页。

请微信开发团队不要照抄小程序的开发文档啊……

（小程序：https://developers.weixin.qq.com/miniprogram/dev/server/API/mp-message-management/subscribe-message/api_sendmessage.html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