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ttps://developers.weixin.qq.com/doc/offiaccount/Message_Management/Service_Center_messages.html

按照文档要求调用上传客服头像，始终无法成功，包括与文档中所述一模一样的curl方法，而用同样的写法上传临时素材都能够成功。

已存在的客服信息修改无效，修改成功后，在公众号中对话依然显示的旧信息。

整个客服消息部分bug满天飞，作为互联网大厂搞个接口能不能严谨点，深度怀疑这部分接口是随便找了个外包应付凑数的。